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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rch, 2008

我不是教你穿

左边的都是魔鬼穿法,右边的是天使穿法,很多时候我们没有魔鬼身材,却穿得一塌糊涂。
梨型身段,别硬要曝露短处。



腿短,小心越穿越显短,右边的看起来能掩人耳目嘛。


没有伟大的咪咪,不要紧啊,一样有一件T-shirt适合你。





当然,胸前伟大也要穿得得体,左边穿法据作者说令你看起来四四方方,毫无曲线,上身沉重。
还有很多很多精彩的示范。
我翻着翻着,想我一件“枕头套”牛仔裤穿街过巷,多自由自在哪!哈哈。

涨个不停

去年九月,家用煤气一桶$31,用了折扣固本,价钱是$30有找。到了十一月,涨一块钱。
直到最近,一通电话,她说煤气涨价,一桶$36。
报忧不报喜,没别的了。
再涨下去,数月后,会不会一桶要$50?

在家用餐已如此,出外焉能不觉百物贵?

28 March, 2008

敢敢

婆婆:"今天,我不敢出门呃。
静:“怎么你不敢?”
我怕像昨天那样,有一个人在shopping centre大声哭啊!
我不敢去哦
静:“不敢什么?”
不敢跟你一起去啦
想了一下。
“婆婆,你要勇敢--”

27 March, 2008

虎岗如斯




随意乱逛到彼Hor处,竟然重回虎岗。

发黄的建筑,泛黄的记忆,
多少旧事上心头。


左边这张铺展眼前龟裂的走道-相思道。
在不懂相思何物的年轻里,踩过一遍遍。


黄花满地。
暗潮满室。


远处,拾级而下大片翠绿草地,润湿多少蓝色校服。


只能从照片 里去追忆。
点滴。


感谢Hor拍得凄美。

26 March, 2008

不怕烘炉烤


麦饼,看起来似模似样,散发一室奶油香,浓得扑在人身上。
前身是粉,是糖,是奶油,是鸡蛋,是麦片,都不重要。
此生已成形。
只等你来,
一口吞噬。

24 March, 2008

急惊风

Ashenden suffered from that distressing malady known as train fever: an hour before his train was due he began to have apprehensions lest he should miss it; he was impatient with the porters who would never bring his luggage down from his room in time and he could not understand why the hotel bus cut it so fine; a block in the street would drive him frenzy and the languid movements of the station porters infuriate him. The whole world seemed in a horrid plot to delay him; people got in his way as he passed through the barriers; others, a long string of them, were at the ticket-office getting tickets for other trains than his and they counted their change with exasperating care; his luggage took an interminable time to register; and then if he was travelling with friends they would go to buy newspapes, or would take a walk along the platform, and he was certain they would be left behind, they would stop to talk to a casual stranger or suddenly be seized with a desire to telephone and dissapear at a run. In fact the universe conspired to make him miss every train he wanted to take and he was not happy unless he was a good half hour to spare. Sometimes by arriving at the station too soon he had caught an earlier train than the one he had meant to, but that was nerve-racking and caused him all the anguish of very nearly missing it.

摘自W. Somerset Maugham- The Hairless Mexican in Collected Short Stories Volume 3

跟人约好七点,我六点半就在现场了,也不敢走得太远去逛,逛时也心不在焉,怕那人来了,错过。
明知所有的晚宴都会迟开半到一小时,自己还是早到,宁愿等。等。等。
傻?
不,改不了,遇上慢郎中我就特别紧张,老是催促:快点快点,要来不及了。
虽然不可能来不及的,但我就喜欢从容抵达目的地,从容喘一口气,安顿好情绪,才安心。
就是紧张。


23 March, 2008

曾经是小小孩,却忘了当时所有的感觉。
为何挥手就笑,
为何人走就闹,
为何被骂后一点不记恨,
为何被打了还要重犯,
为何大人出外就找吃的,
为何不先去玩,
为何其他小孩没有睬我,
为何他们都霸着玩具,
为何爸爸星期六星期天才不用工作,
为何妈妈每天骂我,
为何
为何
为何
都答不上来,已经不能自动了解小孩的心情心事,摆第一位的姿态永远是家长的模样。事实是家长先行,小孩在后。
是过分关心?
是放心不下?
还是永远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到底该怎样才算个好家长,就像化了妆却不要别人觉得上了妆?

22 March, 2008

Aunty的义气

妈妈拿一盘三十个鸡蛋排队付钱,后面一个妇人好心相告:
“这是要花十块钱才能以$3.95购买的,不然就要$4.95哩!”
“不要紧啦。”妈妈就是这样。
“相差一块钱叻!”更大声了。
“我都排队了,不要紧啦。”

前面那个妇人抢过妈妈的那盘鸡蛋,来我帮你先付!
就这样,妈妈最终买到便宜鸡蛋。

14 March, 2008

能吃不能看

她爱吃,鸡手鸭脚作了勉强能吃但不能看的寿司。
肯定不及格了。
下次,要进步一分,再一分,抢回她的胃口。

12 March, 2008

蚂蚁宝宝

假如想看看蚂蚁宝宝,就到这儿来!

零分,要紧吗?

蔡深江@孩子,管他的汉语拼音
  这一次不得不玩大的,妻子决定告诉华文老师,我们的孩子不学汉语拼音。不是要造反,而是尊重制度的U转空间并善加利用。  原因?老师问。因为孩子在学英文的拼音,会搞混,我们说。  那听写怎么办?老师问。零分就零分,我们说。  那测验呢?老师很关心。不会就是零分,有什么办法,我们说。  那他的华文怎么办?老师问。他会汉字啊,听写会写就写汉字,测验会写就写汉字,反正小三不也要学汉字的吗?我们说。  老师还没有想到其他问题,只说孩子旁边坐了一个好心的同学,会给他抄答案。那以后就叫他别抄了,我们说。  老师说,对对对,抄了你们就不知道他不会了。不过学校还是会给他一张干净的测验卷子,你们有空可以教他。  谢谢老师,就是怕他把英文的phoenic与汉语拼音掺在一起,才忍痛放弃学习汉语拼音的,怎么还不死心啊?不过真的要谢谢老师,愿意配合家长的决定。  于是我们放手一搏,孩子暂时别管汉语拼音,等将来再看怎么办。如果为了死死要学汉语拼音,放着孩子本来就会的汉字不管,那才伤脑筋。

04 March, 2008

三月,想起郑尚宫

怎会想起她?
这段对韩尚宫说的话,一定还有印象吧? 
“虽然宫中人来人往,但是宫廷是寂寞的,也许大家都因为孤单寂寞,才会
有妒忌和猜疑,也许因为孤单寂寞,想要承蒙皇恩,因此想尽办法献殷勤;因为孤单寂寞,想要拥有财富,因此才会侵害他人;因为孤单寂寞,想要掌握权势,才开始玩弄权谋之术。”
“你要体谅他们,同情他们,就像你坚守的原则一样,要多体谅这些人,如果不这么做,你的坚持果断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个可怕的陌生人......不要太计较就好。”

戏痴

烧糊了汤,炒焦了菜,发梦你都别想听到:“不用倒掉,是你煮的,里头装满爱心。”还意外发现你被油溅伤的手,嘘寒问暖一番。包是电视编剧一时糊涂写来自己陶醉,要不就痴人般示范给男人当甜言蜜语。
笑话,饥肠辘辘等饭开,即使拿不出看家本领至少不过不失摆得上菜,谁有能耐等你磨蹭半天烧坏一桌子菜,还忍气吞声吃掉一边卖口乖哄你开心?
有。
第一次或可原谅,或许也可按着良心说些免费的好听话,试试看每次故意烧糊菜,看看什么反应?还是那么大口大口吃下去像电视ng了再ng?咳,人家可是拿钱吃下去的,在你面前等吃饭的可没犯罪等受罚呢!
真的,拜托编剧好心别再写出这种情节啦,看戏的又不是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