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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July, 2013

回望一下

                                       6月14日箱子送到,5天期限,得淘汰10几年的身外物.
                                       周末,幸得弟弟弟媳大力帮忙.

                                                         客厅
                                         装了整百箱的...书本. 余下的直接打包.结果,还是一大堆身外之物带不走......也不能留恋.

 
20尺罗厘运回国.花近2千7新币.
       已到顶的箱子堆在厨房

29 May, 2013

报告

你还在吗?
在我荒芜的不长新草的格子里.
会不会像个默默的听众,听着收音机自言自语,却从来不宣告:我,也在的.即使你不知道也无所谓,就算不小心让你知道了我的默默,也就这样.不要有太多的牵挂,不过是一种陌生人的私语,不好意思逾越,连轻轻的好奇都压抑,宁愿猜测:
也许蚂蚁啃草去了.
也许蚂蚁休养着.
也许蚂蚁休假去了.
也许......

人家不说的,就别问了.
生活已经够累.家事国事私事已经泛滥,还要去猜测别人的生活状况,除非实在关心了.其实,写就是有话想说呀,想别人也知道,或者别人比较有机会知道,既然空白,不更新,那就,等待吧.等着更新了,才上来看看.

有时经过熟悉的店铺,也就是路过而已,除非得知有新货到,或者促销,或者要关门了,或者真的有需要,路人我们都是路人.在亲朋好友间也是路人,除非自动报告更新面子书活动状况,否则我们实在不晓得该怎样开口聊,闲聊的聊.

在电子世界里我们悠游,在实际日常里我们变得拘束,不知所措.也许到后来面对面,我们各自掏出电子机,用文字传达交流,站在我面前,我却习惯了与你用文字交流,hi, what's up? 赶紧找like字按. 开口显得怪怪的.能想象这样的未来吗?哈哈.然后,然后我们连握手也忘了,连挥手也不会了,原来我们根本不需要教婴儿什么,只要给他一台i具,我们就可以撒手不管了,方便啊!!

蚂蚁没事.
骗你的,活着会没事就不活着了.
忙什么呢?
忙着撤离.
忙着迎接另一个新生命.
忙着应付许多陌生人.

忙着想一个一个的你,见过没见过的,你们都还好吗?







21 April, 2013

阅

坐下来,聚精会神写了许久的作业,不能不说她是认真做作业了.甚至为自己没画好直线而难过,我说老师读的将是你所写的内容,不会是那几条线.

原来,我错了.
发回来的本子只有简单的一个勾和星星印章.
得到星星也,还不好吗?
是这样的,写得密密麻麻,一律如此"优待";写三两行的,打个"??".这就是你要的吗?
难道,一整篇找不到词句不通?字误?段落不分明?
显然的,批阅的老师要求非常低,对学生如此,对自己的专业更是如此!

回想旧时,多少次我们的作业批下来只得一个鲜红的"阅",就像今天面书上的"赞",表达的另一层意思---我看/瞄过了.然而一个尚在学习的学生,要的是批语,要的是确实的针对他用心所写后给予的意见,决不是敷衍的"阅",或许老师要说要每一本都认真写疲于奔命的意见,会死.那,我想干脆也让学生闲着别写功课了.你要求学生认真写,你自己不认真读,甚至吝啬多写几个字,谁要喜欢你谁就是喜欢你这种马虎态度,物以类聚.

学生是不是可以在那红红一个勾旁画上"??"
所以啊,学生遇到什么老师也得靠点运气.
否则,就要自强不息!别人对你要求低,自己绝不可以.

19 April, 2013

这里的女人

这里的女人真幸福.
高兴就清凉背心超短裤出家门,并且安全回家.
大清早公园跑步运动,不必陪伴,家人不必牵挂.
爱炫时提个名牌包包,随手搁在小贩中心桌上,并且安心吃完一碗板面.
出席婚宴,钻石金链爱戴哪就戴哪,不必鬼祟锁在保险箱,不见天日.
天黑了,独自出门搭地铁到乌节喝啤酒,从来不必担心,即使三更半夜招的士回家,也不会无故失踪.


这里的女人真害怕.
过长堤消费心很想,可是一定要拉大队.
大家互相提醒,解除所有的首饰,记得穿保守一些,千万要带一个朴实的包包,不要将所有的身家搁在一处,一定要提高警惕,坐下来吃
饭时要抓牢包包,总之自己保重,出门前记得烧香拜佛.

这里的女人真幸运.
国门已经看守好,家门就算没安装保安系统也没问题.
大家守规矩,过班马线时根本不必看左看右,毫无顾忌冲了过去.
购买食物一点没考虑毒不毒,所有问题食物政府一定不会允许上架.
出远门旅行公干不必牵挂家里的门破了,一切付诸东流,人在异乡,惶恐不安.
驾名车上下班载送孩子,从不担心被跟尾,爆镜,人财两失事件,名车都停泊在组屋露天停车场,平安无损.

这里的女人和其他地方的女人一样吗?
一样的.
只是幸福得像个永远的掌上明珠.
这点,不是任何地方的女人都享有的.

25 March, 2013

哎哟,你看你看

前星期五,去室内体育馆观赏Disney On Ice.搬演迪士尼角色溜冰秀,主要还是公主和王子那恒古的"骗局".只见不少小观众盛装而来,化身白雪公主,睡美人,灰姑娘,由大人扶持一一入场.那么多公主啊,王子在哪儿呀?是女孩儿比较会羡慕"公主"的角色身份,还是男孩子不屑当衬托的王子?女孩子比较爱做梦?而且一梦不醒,就算嫁不了王子,也要寄望自个儿女儿嫁给王子?(要不然这身打扮是谁付的账?)

全场最不中听的要数米妮老鼠说的话:当公主,你不用穿得像公主.听哪,什么话呀,人家可是有这身行头身份地位的人哪,不穿华服难道要穿得一般?场上,茉莉公主,人鱼公主,白雪公主,睡公主,青蛙公主逐步登场,熟悉的角色,欢欣的观众和陪看,大家像到了麦记一样亲切,仿佛这些虚构人物比家人还亲切真实.哈哈,世界真细小呀.

灰姑娘那一出最诙谐,两个哎呀姐姐出场就是小丑插科打诨,拼命溜向王子身边打转,却被王子挥手拂过一边,结果两个姐姐都翻了个四脚朝天,甚至跌进观众席,真是笑翻了笑穴浅的一班人,尤其是昏昏欲睡的家长,难得大笑.后座一个老爸一直旁述:see, aiyo,so clumsy! so clumsy!爸爸,什么是clumsy?她爸爸忙解释:笨手笨脚啦.哈哈哈.you see, you see.

忍不住想:
其实,clumsy的才是我们身边的"公主'.
长大以后,她们不是像那两个姐姐那样拼命追求王子吗?就算唾手可得又怎样?遥不可及的王子两手一挥,正眼不瞧,结果还不是像她们一样,在寻爱的路上跌个四脚朝天?在爱情面前,clumsy,丑态百出的难道是公主?不,公主是那个注定了幸福的角色,其他的考验都是平衡观众的心理,美丽的梦,能延续多久就多久,戳破了有什么好处?连梦都没有.

18 January, 2013

没有90分,留校!

昨天三年纪的女儿一进门就大喊: 我要补习也.老师讲我数学去年考的分数只有82分,下个星期一开始放学后需要留在学校"补习"数学,从两点半到三点半.

班上还有其他人要留下来吗?
有七个,有些是补英文的.我哪个念第一班的好朋友说她也要留校补习,中文也!


老师讲除非我考到来90分以上,就不用"补习".
哗姥!现在的小学原来是这样的,没有90分就不是"好"成绩,那么大家都考A好了,不用再分BCDEF,水准拉低一点不就每个人A咯,没有A真的那么"无法饶恕"吗?.也难怪这些小孩子从刚刚学会讲话就要开始私人补习,补死,科科补,幼稚园补一年级,一年级补二年纪,否则将来要"留校"也,面子往哪里挂?在小小的岛上,一所非名校上课,就得学会处理压力,你以为当小学生容易啊?

明白了.
我告诉嚷嚷不平的女儿: 不要紧啦,当作免费补习咯!


17 January, 2013

不要丢我的东西

稽查员上门劝一老妇清理家里如小山的垃圾,老妇气急败坏夺过纸箱,发霉杂志,还有洗干净了可以再用的打包盒.也不是捡来卖,就是看不惯"东西好好的,为什么要丢掉?".于是,组屋底下每个垃圾筒都成了挖宝的目标, 小孩一长大就不要了的玩具,因为看着久了生厌的座椅,不流行了的旧衣服,成套别人送的没用的杯盘,布满灰尘的旧键盘,写满文字的练习本,恨不得早点丢弃的中文字典...老妇通通都要.

要来做么?
她问:为什么不要?我又没偷没抢,人家丢掉不要了,我要,有错吗?走廊不能堆放,俺尼爱棒多咯?我家就那么大, 不够位了就放这里啦,阿薄,爱棒多咯?

先不要说这些老人,你有多不能理解.
看看自己家里,房里收集了什么?
旧报纸旧杂志一大堆明知道不能像财产那样受欢迎的书本,vcd,dvd.
一大叠去年前年付了账的手机,水电存底,杂志订单,过期的固本,旧年历.
一大叠旧公函,不知道为什么留下的情书.
一大箱念书时的笔记,将来可能会用到的旧教科书,孩子随手画的习作,彩色本.
断手缺脚的玩具,吐完墨水的原子笔,不能发声的播音机,烤焦面包的烘烤机,定报赠送未开封的蒸炉.
用也用不完的塑料袋,后备丰盛的厕纸,洗碗水,洗发水...

还要举例吗?
是没有下定决心狠心闭眼睛丢掉吗?

有人换下没花的轮胎后一直往家里堆,成了蜘蛛的家,家人看不过,他骂:除非我不在了,不然不.准.丢.  好咯,赢咯.
有没有很熟悉?

是因为不舍?
还是害怕屋子家徒四壁,所以要添满堆积?
还是没时间?
没关系?
反正也没人来家里,就住那么几个人,唠叨听久了就习惯,杂物看久了也会习惯.

不在了,  反而难过.
像人.




10 January, 2013

挤一挤,入罐头

为了赶在八点半之前抵达医院,提早一小时出门, 准备搭地铁转免费小巴,应该是来得及的.等到安排孩子吃过早餐,匆匆忙忙出门,快步走到地铁站,眼睁睁瞧着两趟地铁绝情而去,每个车厢都站满人,而且人都贴着玻璃门,有的庆幸,有的面无表情,习惯了,麻木了,好象不挤就不是上班.

第三辆来了我挤了上去.到了转换站,历史重演,第三趟才是我的车.一路站在三文治之中,手不得扶,只靠修炼的站功,四十分钟后,抵站,啊,那网上说的免费小巴到底在哪里呀?兜转之后,来到车站,可当时已经迟了十五分钟,不能再等了,研究了可以搭的巴士号码,上了.

抵达医院时我刚好迟到半小时.
教训是:
不要跟上班族一起争.提早早早出门.
跟医院约会,最好过高峰时间.

还好,挤的是上班的车,体味少一些,  杂香多一些.
若是下班车,那就得多练一门闭气功了.

09 November, 2012

养不起



继Borders后,又一家书店是新加坡人养不起的了。
没话好说的。
什么都好看,就是书本不好看,要看,去图书馆借好了。
没话好说的。

05 November, 2012

这回不塞车


你尝过吗?什么滋味?
苦涩,无奈,怨气冲天还是习惯了,已经分不出什么味道?不过是夹在生活与家庭这两片面包的润喉物。

已经天天要面对的塞车,还能幽自己一默,好吧,连吃也塞一塞吧,反正不吃也塞,以毒攻毒,让它们在肚子里塞好了,或许上路时就不塞了。

是不是这样?万事都无可奈何时我们吃吃吃,好像狠狠地将它们塞进去塞涨塞满就感觉饱满幸福,不再空虚,不再感到失落?甚至产生我吃所以我存在的踏实感。能吃,真的能毫无顾忌,放开肚皮大吃的确是幸福的。中年以后,再也没人劝你多吃多吃什么都吃,除非生命所剩无几,大家都会突然问你:想吃什么?我去买给你。

traffic jam就traffic jam 咯,酱贵。好贵的一罐生命。
路上的一罐罐,就这样每日往返浪费。

10 October, 2012

我的眼睫毛掉了

在地铁月台候座位上发现一条毛虫,哪敢坐啊,趋近看,是一条眼睫毛呢!好漂亮啊,如假似真,长短相间,就是太浓密了。座位上发现的这一条,形单影只,不知道失去眼睫毛的女人怎样了?

是不是低头传简讯的时候一时眼痒,出手揉揉又专注低头,然后地铁来了,一直到相随的友人尖声:你,你的眼睛......啊,我的眼睫毛,我的眼睫毛掉在哪里?
眼睫毛掉了还真不容易发现,它不像隐形眼镜掉了马上模糊一片,半个瞎子似的,恨不能马上雷射不必当近视,甩掉所有累赘;眼睫毛掉了不易发现,不痛不痒的,敏感的女人立马感觉到没有羽毛拍打的轻松而醒觉,迟钝一点的还以为怎么眼前一亮了,掉了就掉了,最多是将另一边的拉下秀场,恢复本尊,虽然有点难为情,可总比左右不相称好的。

粘上去的老不安心,时刻要担心会不会粘不牢,会不会看上去像小时候玩的娃娃,会不会粘了一次,下次下次再下次都要粘,不然怎么交待忽浓忽稀的效果,就像化妆出门一样,一次不化妆就被逮到,恶性循环,除非爱美的女人不介意,然而爱美的女人又怎会不在意?

想多了,怕眼睫毛不小心掉了,就在包包里多准备一双就行了,随时补上,照样拍打拍打水水一双。男人都喜欢这样的长睫毛漫画女人吗?不知道这些水女人卸装后如何面对短睫毛?

03 October, 2012

冷气族

从小,睡冷气。
上巴刹,没两圈就喊热。
逛公园,起初兴高采烈,树荫底下也还好,阳光一慷慨,又喊热,流汗啦,要回家啦。
走山路,汗流浃背时又唠唠叨叨了。
熟食中心,没一样吃得下。

难道,只剩下冷气吹到的王国才能生存了?
不然,至少也要最猛的风扇。
是,住在最靠近赤道岛上的冷气好命族,有时真不想与他们出门。所有出门喘口气的兴致都被他们的怨言淹没,难道只能选择有冷气的天堂去朝拜?在人造的儿童游乐场内千篇一律的追逐?舍弃小贩中心的人间烟火,放弃接触草坪蓝天的机会,只为了享受出门的宁静。

也听过一个母亲对她女儿说,哈?你要去那个小市镇啊?那里没有大shopping centre的叻!好像没有冷气就是贫穷、落后的等号,是衡量阶级的标准。跟组屋一样,没安装冷气的多半是低收入家庭,屋内简陋甚至没有装修,势利的买家和经纪人即刻紧抓把柄压低屋价。镇上没有霸级超市就一分钟也难呆下去,冷气族如此认为。

好命的冷气族根本不晓得停电的黑暗和闷热。就在那个爸爸妈妈住过的小镇上,停电是常事,往往天气最酷热时--停电;断水,当官的解释说因为大家用电量突然提高,所以不胜负荷呀。那样的暗夜,那样的点烛夜读,那样的汗水淋漓,冷气族才不愿相信,他们当故事来听。

我们小时候也常听先祖苦难的日子,也一样当故事来听,因为年龄经验,因为时代不一样,冷气族有他们自己的烦忧,但还是要带他们往没有冷气的地方走走看看,就是要他们流汗,就是要他们接触冷气以外的世界,一个温热的世界。

25 September, 2012

不卖拉链很久了

问老板娘有没有卖20寸的拉链?
她悠悠回说:“我没有卖拉链很久了。”
听了,好笑。

想起年前在武吉知马无意中发现一家货品齐全的手工兼裁缝店,狂喜之下向老板娘说她的店真像宝山啊,我再也不用大老远奔去牛车水补货了。那时,她也是这样悠悠的,带着一点怨责的语气说:“我在这里开店已经8年了。”

意思是我怎么这样迟钝麻木,甚至如此不留心啊,像她这般元老级的独一无二的商店,位置又使如此显眼,门口外大红大红的假牡丹我怎么就没看见?怎么还像发现新大陆那样?唉真是的。拉链老板娘的眼神更含深意,她不再说什么只躺在懒人椅问我要些别的什么,后来我只要了布衬,虽然那些玻璃柜内的纽扣也很诱人,几近扑鼻而来的古董味,跟店里的小胖型电视机相得益彰,可我没要。

好笑啊。若你问我哪里有麦记,哪里有理发店,哪里有豆浆店,哪里有杂货店,我是可以轻易回答出来的,可是你若问我哪里有皮革店,哪里有宠物店我平常不留心,又怎能马上回答呢?做手工,用裁缝工具根本是最近才留意的事,最集中的商店都聚在牛车水,这我知道的,其余散落的个体户除非上网,否则又上哪儿找?

因此,尽管你天长地久站在那里,你历经风霜,看尽人来人往,我从没留心,偶然碰上,就是初见!初见的若正是自己想念着的自然加倍欣喜。对你来说,我不过是其中一个新的过客,对我来说你却是新大陆,等着我去登陆探索,虽然有点相逢恨晚了。

我望了望老板娘淡定的眼神,突然明白了她的心思,她不卖拉链很久了,她曾经卖过很多很多的拉链,那时人人都裁衣过年,那时学裁衣的女人很多很多,那时谁家的女人不会一点女红,那时店里哪用得上懒人椅。



20 September, 2012

超水生果

附近水果摊一般上也没名没姓的,要说明时就说个大概,比如巴刹靠近花店那摊,老板娘穿超短热裤那档,或者黑脸那个摊位,总有些特征我们了然于心的,就像熟食档那样寥寥几句就明白是哪一家一样,小市民总有自家妙计,总之没指名道姓也还是一说就明的。

楼下倒有一档不甘寂寞,挂起广告来了:

超水生果

典型的方言用语,超水是指非常漂亮,新鲜之意;生果我们书写起来都作水果了。超水生果一亮出来,的确引起了我的注意,但不是摆在他摊位上的水果,并无怪异,而是那四字真言我每一次都看成:

超生水果

顺口得很。不禁又想:果超生水,水果超生。



30 August, 2012

熊

不见了。这是2008年留下的熊影。而今,静静消失了......

双亲去后,孤单一只,日子漫长,虽不愁吃不愁热,可,要找谁说说熊话去呢?天地广大,就我独困于此,人来人往,竟没一个打故乡来。不,这里就是故乡,大家都说我是土生土长的北极熊,冰天雪地到底是什么地方?

走了?自然消失还是归乡去了?还是送到了其他气候相宜的动物园去了?
竟也无声无息,没有必要惊动任何人,大家花钱来买欢乐,共天伦,出了园就该回归琐碎生活,园里的生死起落,留给园里的花草好了。

年底,凯凯和嘉嘉两只熊猫要入园才是重点。
此熊非彼熊。可,
从来只见新人笑。

呵呵呵。

27 August, 2012

周末和上个周末

上个周末,我们到一个奇怪的玻璃屋里看花看草:
             树干雕成的椅子和围绕的花草

              室内空调,舒服得很呢!
              整“山”的奇花异草,近在眼前。
            看过了植物,刚过的周末我们去看动物。因为爸爸答应了姐姐数学考得比上次好,就能去,耶耶!我八月生日,还能免费入园叻!
          白底黑条?黑底白条?
动物园里没有普通的橙色老虎,只有两只白老虎,有一年,曾经咬死一个人,可怕。

13 August, 2012

头也不想回

他知道我喜欢,就将它从高处取了下来,要我出个价钱。他只知道我看上了,却不知道我并不喜欢出价,没错,我见到它高高地,孤独地悬挂在横竿上的时候,忍不住驻足多看了两眼,而且,它一身灰色,挺拔,四方,看上去很沉稳,就是对了胃口,他知道的,他阅过的人数肯定比我这个洞穴人来得多,所以他非常热情的将它取了下来,让我仔细观赏,一点也不催促,并且,要我出价。

我不要。
不是不要这个包包,而是不要自己出价。
我就是不习惯讨价还价,一来一往,拖拖拉拉,没完没了,好不容易耗尽力气了却又未必皆大欢喜,何苦?干脆一点,定个价,我觉得值得就向你买,你想收买人心自动给个九成也行,不是更好?

当然,马上放下了手中的包包,他居然不愿接过去,我将它搁在桌上,迈步走,他又喊了:你说个价钱啦,多少,多少?
谢谢。我头也不想回。

在什么都讲求省事的生活里,突然碰见这样一个爱纠缠的老板,可不见得喜欢,尽管包包很对胃口,但是抱歉啊,你生在这样一户人家,又碰到我这样一个不爱纠缠的顾客,算是无缘了。




07 August, 2012

跟谁一起吃?

即使一家人都在屋子里,也不一定一起吃饭。不是,不是因为餐桌太小,椅子不够。那是什么原因你想再猜一猜?

或许也不必猜,你家里也会碰上的。晨起的时间不同不说,即使一样也不一定个个都有吃早餐的习惯,有些只喝咖啡,边走边喝边上面子书,不必接近餐桌;有些虽然正式上了餐桌,要了一分三文治全熟蛋美禄,还要另配一份早报或者上网观察股市起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跟什么人面对面吃早餐,有分别吗?

午餐是匆忙的,与同事或独自用餐或不吃都可能,而家里的餐桌就留给放学回来的孩子,出不了门的孤独老人,还有守在家里的女人,他们轮流吃饭,或为了配合服药时间提早吃饭,或配合上学时间不得不吃,或脾气大了忘了吃过饭了再吃一轮,或等到大家都各得其所了才喘口气吃饭,所以虽然家里有人,但不会同时吃饭。

晚餐吧,晚餐大概是最人齐的时刻了,一般上大家都觉得忙碌将尽,再怎么样也该好好儿坐下来,一家人一起围桌吃饭了。事实却是,人虽然齐了,心上的事情却未放下,忙着处理未完的工作,想着如山的功课,念着追到紧张处的连续剧,烦着团团转的人际关系,琢磨着情人一句无心的调侃,苦恼着子女的将来的将来的将来,真正各怀鬼胎。有时候,一家子吃饭演变成刷牙冲凉不得不执行的任务时,宁愿各自吃饭。

以前到朋友家做客,吃饭时间时他领我到厨房,打开橱柜,哦,原来是自助餐式的吃法,菜肴都搁在那里,谁饿了就自己找吃的去,谁也不必等谁,谁也不必勉强,谁想吃就去拿,谁不想吃不必罚坐陪吃,真正是自由餐,我少见多怪,可又觉得实在自由,实在寂寞。

而今,倒觉得大家自在舒适就好。是不是一个人吃饭或是一桌子吃饭或是不吃饭,有什么真的很要紧?饿了先吃,还饱迟点再吃,绝食的由他去,自在最好,何必强求一起?生活中已经有很多逼不得已了,能撂开的就撂吧。



26 July, 2012

给我站起来!

那对夫妇又来了,推着他们的儿子在操场散步。儿子用力站起身,像其他学步小孩一样,微笑的望着眼前平坦的道路,不知所措,却跃跃一试,他的爸爸妈妈,像其他的父母亲那样,热切的望着孩子,用鼓励的眼神,鼓励的言语要孩子站起来,来,站起来!孩子张开双手,依旧笑着,板直了腰,就是无法控制双脚,那双脚怎么也不听使唤,连动也动不起来;孩子依旧灿烂的笑着,他的妈妈吃力的从后环抱他的腰,他的爸爸则将孩子的脚挪动,他们让他靠着铁阑干,自己站着。

是的,他们像其他的父母一样盼望孩子能自己迈开脚步,走他自己的路,只是他们盼到了却失去,得重新再盼望,孩子们学步,一年多也就能独立了,这孩子,他将来要用多少年重新站起来?那天早晨经过他们身边,心里难过。他们的孩子,不是幼儿,是堂堂六尺之躯的孩儿,一双脚变得异常瘦弱,右脑头盖骨凹陷一片,笑容灿烂,看得人辛酸,满头白发的双亲更是一脸掩不住的忧伤。

不敢去想,那曾经是如何惊心动魄的意外。
不敢去想,那分分秒秒的心痛是怎样熬到今时今日?
不敢去想,到底是怎样的力量让他们克服一切,重新将孩子领到现实的世界,重新学步,重新适应他人的各种目光。

后来的许多早晨,当上学的孩子都上学去了,当上班的孩子都上班去了,我站在高楼后窗俯视,那对老夫妇推着孩子到操场来,用力地让他学站,他们三的身影使人感叹感佩,世间还有谁比得上父母不放弃的希望?即使明知渺茫,仍不准许自灭丁点希望,别人,不相干的人,或同情,或垂怜,或唾弃或放弃都没关系,没有关系,只要一口气在,就要给他希望!


17 July, 2012

别断我指

经一菜摊子,见竖立牌子上书:

Don't Break The Lady Finger

就是说呀,怎么爱挑爱选,也不能只有一种方法来判断羊角豆的老嫩罢?自己指头暗使力将人家的指头折断,轻易折断的是嫩指,硬韧的是老指,难道就非得用残害的方式来挑选自己的心头好?

再说吧,假如折断了是为了确定那是自己要的,还算良心未泯,反正带回家去后也是要斩要切,先断一指就显得不足为奇了,最恶是那些乱残害一番后又丢弃不理的,只拣那纤纤玉指,青翠欲滴的,既然心中雪亮,明知道哪根是自己想要的,为何非得祸及无辜?一个负责烹煮食物的人需要具备挑选新鲜食材的能力没错,可是对于食物基本的尊敬都没有,任意糟蹋,折损食材,要知道即使你看不上眼的,在别人眼中却仍旧是宝,对于三餐不继的人,那些甚至快要腐烂的“quick sale” 更是他们的温饱粮食,对于菜贩来说这些羊角豆都是他的商品呢,难道你任意损坏了商品不需赔钱?

其实任何蔬菜瓜果,运用眼力足于判断好坏,眼力训练未成时,可以应用触觉,置手心轻掂,实在无需又挤又捏又按,虽说食材无情,无知无觉,可是呀可是,食材都脆弱,哪堪如此折腾,寿命本就短,加上摧残,还不残喘?再说难道身边无人了吗?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将你的性情看在眼里了?或许身边四周都是“志同道合”者,大家不分彼此,因此从来不觉得折断女士的指头有什么不妥。

别说什么“又没什么大不了”,值得大惊小怪?的确不是大事,甚至微不足道呢。只是我们也都不是什么大人物,没机会做轰轰烈烈的大事,我们老是处理小小的问题,小小的烦恼,小小的事情,因此外人看我们也唯有从小小的事物着手,是这样吧?

即使很潇洒不拘小节,不必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爱挑爱折凭自己高兴也有道理,何必活在别人的目光底下,当然,假如自己的举止不为他人带来伤害和痛苦的话。可,折断人家的指头是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看那些横躺在竹篮里断指的女士们,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