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自说自话.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自说自话. Show all posts

30 December, 2014

别

岁末,有喜有悲,有得有失.
活着,就得如此浮沉......


感谢一路相随的读者.
但,已决定不再更新,虽然不会关门.
私语窃窃,都让它们过去...
以后也许以另一方式重生,未下定决心.


生活,是琐碎的一个场面接另一个场面.
在别人的生活里出现,别人在自己的生活里现身,都是缘分;有的深些,有的浅些,有的善些,有些恶形;都已经注定了,能不能从容面对?


感谢不离弃的一些网友,现实生活中给我大力帮助,无私分享自己宝贵的经验,给我人在他乡送来温暖,这些不为什么而无私付出的友情,特别珍贵,比较起来我是不善交际的人,可碰上的都是贵人.真的感谢.


私语就此打住.
雨也停了.
晴天不远了.





25 September, 2014

没做工啦

周末逛商场,前头是信用卡推销站,躲不过,抱着孩子向前走.
"没做工?"
微笑点头,我懂一点礼貌.
"今天没做工?"
我懂他的意思.
"天天没做工."大大声回答他.
他报我一笑,把其余到嘴边的广告推销通通吞下肚.


天天没"工作"的,哪里有收入?
天天没做工的懒死了.
天天没做工的,在家喝西北风的.
天天没做工,至少可以使推销员止步住嘴,哈哈哈.
是的,本师奶就是天天没做工.
还要知道什么?

28 August, 2014

佳丽

搬来一年余,断断续续车缝了一些自己和家人想要的东西,女儿的新裤子,多用途的收纳小包,改了裤脚,一条被子,这些都没贴上来,一来是照片一直传不上来,等得不耐烦,觉得少了图,记录就不完整,干脆也收起来,不写了.二来,老觉得手艺停滞不前,许多材料昂贵,我不舍得,况且也没打算将它们变成商品, 有时侯觉得这些那些我不需要,就不去动手摸索了.


是,起步有点慢了.那天去配新眼镜,被问几岁,他不加思索说那你应该也有老花了.于是他将一本小书趋进我眼前,看,看,是不是要远一点才清楚.当然,谁那么近看书的.老花,老花而已?不,白发也挺茂盛的,皱纹也毫不客气的宣示,那,穿针这回事...没问题的.家婆七八十了,针线活儿还是行的.


网上青春洋溢可爱花样的包包,我只欣赏,我自己不好意思故作那样的年轻了;相反的,偏好深色,四平八稳的格调,连服色也不喜气的,穿上身,出奇的宁静. 对于自己亲手做的包,使用率高得很,我没什么需要出席"正式"的场合,就算有,我也没有名牌包包,难道我没有名牌包你就不邀请我?或者因为要出席你的宴会我得花大了买作秀的包包?不不不,不要活得那么辛苦,已经这般年纪了,要自爱.


偶尔逛逛布店,很想买几块,却放下了;不是非要不可的,不要占为己有,让她找到真心待她的,多美. 那些还被我收在橱柜里的,只好暂时充作后宫了.只要一天我手眼能使,就有出头日,嘿.

31 July, 2014

小出走

一直渴望短暂"出走"的机会毕竟是等到了,相隔了十几年再访金马崙高原,印象中的凉意仍旧,到了夜晚甚至觉得冷得受不了,哈哈,毕竟不再是热血少年了,当年两人行,现在五人游,滋味完全不同.


酒店林立,火锅餐馆,纪念品,大都相似;自采草莓,吃玉米,雪莲,好像不进行这些活动也就没事做了.有有有,自拍,群拍,拍拍拍,不拍对不起这些美景,下了山我们是没机会见到翠绿茶原的,下了山我们马上要人造冷气,下了山,我们不舍得买贵草莓.


说什么了.不过就是说我印象中宁静的高原已不复存在.这也没什么好遗憾,总得有变化的,我自己都不再是以前的我,怎能要求高原一直是以前的高原?此番出游,发现自己认床的恶习更甚了,是太冷了?是隔房那个一直哭泣的中东女人?是那男人关门开门声?是水管流水声?浅浅的,让我歇会儿也好吧.


高原好气候.
高原好多来去匆匆的游人.
夜市好热闹,好拥挤,好有人气.
山峦弯曲,安哥赵的玛芬蛋松糕好有味道,他说你们今天要走了,哎呀.是的总是来去不定,谁也不晓得下一次何时再见?十年后?二十年后?我将穿更厚的衣服去抵抗一山的雾气.怕冷.


下山,暖暖的.
出走,还是值得的.





08 July, 2014

脸黄黄

她说家务你就别亲自做了,请个钟点女佣多方便又不贵.我笑笑我就是女佣,家务我也没死做,不过见到实在不行了才动手,至于锅铲我也拿着,偶尔周末小休,大部分的时间精力心血都耗在孩子身上.




我知道她想说安亲班满街开,托儿所不难找,大可以将入学孩子送去,包吃包喝包督促功课,乐得清闲嘛,到时你可以出去工作,不必整天在家当黄脸婆. 一定是这样的,我看她欲说还休的表情她实在看不顺眼我长了一张黄脸.女人嘛爱漂亮是正常的她常挂嘴边并且全力以赴,她自己赚钱自己花在自己身上,有什么不行?定期上美容院,买市面上最多明星推荐的保养品,衣柜永远不缺那一件,自然是不容许自己的脸泛黄的,饮食积极推崇低碳,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她要我像她.


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你是幸福的女人我无这命水.她会摇头说诺诺一切是你要就行的相信我我就是例子.好吧你是例子我是例外.责责,怎么那么不争气?后来我们都沉默,没话了,一条流水横在我们之间.她慢慢整理正在蓄长的女人味,继续咬着美丽和魅力的话题,我只听到流水潺潺,渐渐模糊.


饭局过后女人的黄脸还悬着, 于是写了这一小篇.







27 May, 2014

慢慢走出来

自己开辟的小园地,没忘记的,事实上几乎每天都来看上至少一回,自己的,总不想轻易就放弃.过去, 努力让自己从失去至亲的悲痛中走出来,尽量让自己回到原来日常的生活轨道中,准备餐点给孩子上学,照顾超粘的婴儿,边收拾边发火,一直到大家入睡以后,才让悲伤爬出来,但是只允许一会儿,因为明日还得早起.


这,只是开头.
我想慢慢写.


除了应付日常生活, 我看书.
社交网站我也上去看看,但很片段,不连续的镜头,觉得能够坐下来谈个30分钟还比较有意思,真实. 真的想念, 不如打通电话,找不到合适的时间,继续打. 旧款? 我喜欢. 再旧一点,写信,我也喜欢. 我不想以后我只认得"like"而已.


我想写出来.
用自己的方式.
慢慢写.
挂念我的朋友请放心,虽然我走得慢,但我能稳稳跨出去的.

















21 February, 2014

你听你写

以前,碰上听写十题错十题的学生,我就将他们往心中圈起来,这个那个,他们下次一样与全班一起听写,不过,他们只须听写五个.批改时,这些学生都全对了.为什么这样?


心里上,跟吃饭相似.给他数个寿司,比要他吃完一整盘饭容易.给他五个生字,要比一下子让他熟记十个容易掌握多了,当年也没有想过,其他科目是不是也同时要求他们听写?负担得起吗?回到家懂得什么是"听写"吗?他们不说,家长又怎会知道得督促他学习?这些那些,我都没想,当时自己没有经验,不是为母,没有孩子,更没读过孩童心理学.


只知道,给他们少一点.
全对以后,奇妙的表情出现了,他们接过批改后的本子后快乐的笑容,至今清晰.而接下来还是给五题,全对了几次以后,慢慢的,可以看出来,上课时他们特别专心,听写时也不惧怕,甚至有点期待.期待给他们的赞赏.慢慢的,他们也跟得上听写十个生字了.




听写不对,何必责罚?
生气他们不学吗?忘了完成你的交代吗?不将你的话听进去,忽略你的威严吗?
责罚真的比较有效吗?

17 October, 2013

你还是来了

你还是逛到这里来了,像例行的指定动作,检查了自己一方的领土后,顺便逛到这里来,也可能是突然间想起了在这里见过某个熟悉的身影,想要确定一番和回味一下,于是鼠标碰了蚂蚁,一并将那篇欲搜索的图文翻了出土.也可能只是出于淡淡的好奇,知晓又有新的私语要公诸于众,反正都粘在网上了,多流览一篇也只须一分钟,没差.说不定这个熟悉却又不曾相识的人又写了一些你脑子里早就存在的想法. 当然,你很可能认识蚂蚁的,同过窗或在这里那里见过面,某些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也像千千万万个写博的人一样,通过自己选择过的文字来决定会面的内容.

总之你是来了,读到这里将笑未笑,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你很想移去那个小红叉,可又忍不住停了下来,不妨看看这只平凡到极点的蚂蚁还能搞什么花样出来,进不了厨房没有秘方,出不了厅堂不懂变脸化妆术,精辟的政见也没有,言语铿镪大快人心的措辞这里也没有,贫穷得很,这里人气一直很低,这些你都了然,也不以为然,可以来,可以不来,地球照转.

你强作耐心盯住屏幕,认真地打量这篇私语,看起来它并没有透露蚂蚁的行踪,不交代蚂蚁的琐碎生活,甚至连起码的牢骚都没有,哪门子回事呀,你岔了一会儿,想到等一下该去赴的约会,等待完成的家务,下一顿饭的菜色,未批完的卷子,某个人的生日日期,你终于觉得在这里耗下去读一篇没有主题的文字真不知所谓,至少总该有点"内容"吧,总该有事,有话,怎么可以这样,都第三段了还毫无头绪,真是的.

于是,你决定了要过台.到人气高点,热闹点去玩吧.
在屏幕前非常安心的,像隐身在电影院里窥探别人放大了的七情六欲,即使欢笑流泪生气赞同否定,一概不须表态,有种置身度外,隔岸观火的安心,不是参与者,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你很满意.偶尔觉得实在想说点什么了,你就写一点,这样一来.也有一点参与感,心里觉得有点唐突,有点兴奋,更多时候,只要像个沉默的观众那样不断转台,走马看花.花艳驻足,花淡则匆匆,耐何呀时间大家都公平分得24小时,没多没少.况且你也知道,大家不也一样吗?

你决定了要不要在篇末留言.
你已经决定了.
你知道的.
从你读到第二段时你就决定了.

10 October, 2013

办不到的事

干净的塑料袋大概你会随手收起来以备用,装垃圾,收集厨余,放入零碎物件什么的.但是,肮脏了的塑料袋,比如装过鲜鱼的,你会不会收起来,清洗干净,搁在晾衣竿上晒干,再用?

不仅是塑料袋,用过的保鲜膜也如法炮制.小心翼翼地撕开,洗干净,然后晒干,收藏,等着再生.大概你我都没想过要这样物超其用吧?我们几乎是连想都没想就随手将脏兮兮的包装材料丢弃,留来干吗?这种东西还会缺吗?这种东西值得花时间力气去再循环吗?

然后又想,这样清洗过的塑料袋和保鲜膜真的可以放心再用吗?
你看,我们就有许多的借口和疑问.
可,当我看着老人家那么郑重地对待一个不起眼的塑料袋,心里觉得微撼,这分爱惜物品的品格,哪是现代人具有的? 枉喊什么环保什么再循环, 不过就是从最基本的爱惜万物开始, 点滴落实到生活里,
比任何口号都有效.你说,是吗?

可我,还是会把脏塑料袋和保鲜膜丢弃.
知道归知道,要办到,还得有心.

28 September, 2013

出走吧

常说他乡的子女应该时常回家看望父母,话说得对,工余课余,能老远回家看望老人家,或更确切说是让老人家看看,自是皆大欢喜. 可惜,都市忙碌忙乱, 旅途漫漫, 幼童啼哭,想要休息一下的强烈欲望往往战胜了探望老人家的心愿,所谓的有心就能不顾一切,这也是真的,只好认了没心.

觉得老人家假设身体健壮,行动自如,与其呆在家乡干等苦候,怨叹哀伤,倒不如换个位置,想念儿孙时,动身前往,当作小旅行,小出走,又能满足心愿,怕打扰儿孙们的日常作息,怕给孩子们添麻烦是许多老人家自以为是的想法,日常生活虽然多少要调整一下,但一家人能见面,同桌而食,比什么都可贵! 与家人时常相聚的自然不能体会其中的珍贵, 与家人有万千心结的也无法领会,那,也是个人问题.

人老了,不必局限自己,将自己圈在一方老屋里,假如能自得其乐那就不同,不能的话就想办法出走吧,尤其是无法面对空巢,无法适应退休的空洞,无法接受许多人不再"需要"你了,老了,似乎忘记自己该有自己的兴趣?无法学到老,非常排斥新事物,无法放下面子,又爱卖老,要大家迁就,这样一来,日子难过了,心情郁闷了,迟早百病缠身,苦海茫茫.

能出走的老人家,让他们自由吧,不用太担心.
夕阳无限好啊.
尽情欣赏才是.




18 July, 2013

练功

实在分不出另外一只手来照顾大儿子,原本只上半天课的他被逼"托管"整天直到6点.
真的,baby黄疸病,得往返诊所,医院,亲自哺乳也形成了极大压力,白天夜晚都由我自己照顾,实在分,不,出一颗完整的心给每个孩子.所以天下的父母都偏心,除非你是独生子女,你得到父母完整的心啊.
虽然,有产后忧郁症一说.
我也一直在问是否呢?
排山倒海的问题接踵而来,人生地不熟的,护士还傻傻的问,难道不能叫亲戚或邻居帮忙?

只要孩子有事,事无大小,我都放不下.
觉得亏欠.
可,人只有一个啊.
心也只有一颗.
偏偏思绪万千.

护士很善良,说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说者轻松.
难道孩子哭了,能掩耳?
难道孩子投诉了,能假装睡觉?
难道大孩子们就可以忽略了?
只为了"坐月"?

躺着睡?我很难办到.
吃不停,我没胃口.
等到该照顾好的都照顾到了,我才安心.

很多事再说下去就变成吐苦水......
就说到这儿.
我正重看倚天 屠龙记解压...呵呵.但愿我也练成上乘内功,屠杀一切心魔.

03 July, 2013

热

没有代步工具就哪里都去不了?
在岛上,地铁巴士很便利.叫德士也方便,步行也能抵达商店.这是拥挤带来的"便利",可现在,没车等于只好坐困,家里冰箱得囤积食品,日常用品也不能说买就买到.想去哪儿都得拥车.走路的时间少了...人会越来越横吧?

住在楼高风猛的组屋久了,落到了"脚踏实地"的住宅,觉得非常热.是天气热吧,是我囤积的脂肪厚了吧?是烦躁吧?是无所适从的不适吧?是产期越来越近的焦虑症吧?是听不懂别人乡音的懊恼吧?是自己都安顿不了自己却还要安抚两个幼童的挣扎吧?

还好.
我只能交代还好.
一件一件处理.
一样一样体会.
一点一点学着适应.

没说出来的,好期望,你也懂了.









28 June, 2013

新

没有必要隐瞒说什么一切都好.毕竟,举家搬迁,寄人篱下, 虽然饮食无忧无虑,但人不是吃饱就算.

从何说起,也不容易.
总之,女儿已顺利进入这里的华小,念三年纪. 她适应能力强,除了马来语文落后些,其余都不成问题.
6岁的儿子则还闲在家中,打算下个星期再帮他报读幼儿园.
爸爸一人处理买屋事宜,过后还得烦装修,搬家,上班,我几乎什么也帮不上了,因为预产期在7月20, 但也不闲着,简单的家务事,给孩子们准备上学,复习功课,想着如何适应这里新的生活,哪里有菜市场,哪里有中药铺,哪里有卖文具......
该上律师事务所办事,该去找装修商,该去准备让生活能如期运转的事项......

如何与新一群人相处?
人的问题最难.
一生难领会.
陌生人如此,亲人何尝不是?

23 June, 2013

绿草

终于回国.
离开的时候,满城迷濛.
过长堤,越关卡,一路向北.

短暂逗留家乡,别双亲.
再一路朝北,抵都城已晚,借宿客栈.都城已非,想当年无用.
停停走走又来到怡保.群山环抱.
匆匆一杯咖啡,又别了.

终于抵达一个,将来要叫着"家"的地方.
暂寄人篱下,才悲从中来......
可,不回头了.
一步步都是向前去,向前去......

16 April, 2013

过滤


过滤时,把精华和想要的盛起来;将渣滓隔开,弃之而后快.小孩最不懂这招,所有的情绪全部表在脸上,即使没有语言或文字,也一样清楚,真切,所以坦诚.

我们大人爱看又恨看.
爱看,因为不必猜测他们的心思,没有腹语,直接了当.
恨看,因为也是太直接,我们已经没有勇气接受.
是,问题都出在大人身上.

以为曲折委婉才不会伤人.
以为隐藏得好才是高招.
以为将快乐美好呈现出来,收起悲哀苦痛才是教养.
我们随年岁增长而越来越喜欢过滤自己.

因为要合群,要在人群里讨口饭吃,不得如此?
因为实在没有必要表情丰富的演绎生活,dvd已经5片10元了,什么戏看不够?
因为过滤了,别人看到的就是最好的部分,制造了自己梦寐的形象,因此不亦乐乎?

渣滓收起来,切记切记.
大家都害怕不会过滤的人.
(你害怕小孩吗?)



15 February, 2013

等戏开

返回家里的第一感觉是,天啊,这屋子永远就处在刚搬家的状况乱糟遭的.但是也无力,本来就是乱,不必逢年过节来个整型,什么嘛?简直是懒人的籍口.

几天离家而已.
团聚不团圆.
见面的话题和桌上的菜肴一样多,有的可口,有的消化不了,最后通通变成额头密密麻麻的痘痘,听说是压力造成的.吃饭而已,什么压力不压力的,做做家务而已,真的想吃饱喝足春眠不觉晓咩?

我们留得久,眼见得一个一个转身离去或返他人娘家去,老人嘴上不说什么老眼可一点不花,少不了嘀咕短不了叨念,不在面前念的什么何时交友何时结婚何时再追一个通通留在老屋里盘旋,明明是心里话而且面对面的又是亲生儿女,却偏偏得更加压抑,半点不能搭通,问别家孩子可就大气多了,事非关己谈起来总是特别轻松.

说远啦.
新年刚开始,故事才开头,等着.

05 February, 2013

睡觉亮灯吗?

睡觉的时候,你的房间亮着灯吗?
很小的时候,小到煤油灯还流行的时候,夜里并不漆黑一团的,小樽玻璃美人铁片盛着透明煤油,灯蕊一点小火花就觉得房里温暖了,并不恐怖.睡前可以玩玩手影,可怕的是有一回半夜里,睡上层床格的我一脚将抱枕踢下床,打翻了煤油灯,将桌子大烧......

后来,墙上多了小电灯.
好像,夜里都是亮着的,油黄油黄.

那么不点灯睡得着吗?
睡得着的,基本上关键在于"累",再也拒绝任何杂念,亮大灯或黑漆漆都没关系,都毫无知觉了.

可,有了孩子后,总是习惯性的捻亮一盏灯,方便一睁眼就能马上进入状况,或喂奶或换尿片或抱着走上走下.即使长大了些,也留着灯,以随时预备夜半的"妈妈,我要小便;我要喝水;我要拿我的玩具"---

有人睡觉前一定要熄灯,嫌太亮,太刺激,何况城市的夜灯总是不眠不休,即使厚窗廉也能穿透,何必添亮?有人一辈子不敢关灯,宁愿大放光明,是,他们心里有过不了的关,有苦,有悲,只不希望天色渐暗,暗得铺天盖地.

你睡觉时亮着灯,懒得爬起来关了,留着,不碍事.
你睡了有人帮你熄灯?(非常幸福)
你从不亮灯睡?好习惯,眼睛一定很健康.

12 January, 2013

大规模慌乱

我这边五彩斑斓,
你那边黑白的吗?至少看来如此
我凝望着黑白的你
你却见不到我
我们隔着一层水
相互依赖却自立
谁欠了谁
他们说不该这样不该那样
想
既然来了短暂长久都是
缘
深浅由不得人
甚至不晓得
是不是能彼此见上一面
瞎担心他们说有害
却没提供不担心的办法
一切一切
因为隔着亲,就疏了
也许黑白那头的你比我明白多
五色目眩
至少你是明白
朝夕何苦
可无从选择
来与不来
时辰未至
苦等叫我慌

30 October, 2012

都不忧吗?

辗转反侧时不断想着:哪里都不想去了,因为无端地预想着不好的事情--万一车子路上爆胎,万一半路杀出掠夺党,万一孩子哭闹不休,万一迷路了。满脑子负面的想法不断膨胀,杞人忧天吗?更确切一点是没有踏实感。

多年前安娣说她上商场的厕所时老公一定得站门口等她,不然她出来会找不到方向;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乡的安娣说她很少去商场,不敢搭乘手扶梯之故,所有的杂货用品都在传统老杂货店购买,衣服是她那“敢”上商场,敢搭手扶梯的老公代她买的。许多的安娣到今日仍不敢独自出远门,怕呀!老妇说她不愿意出远门,怕死在他乡,她不愿意,一定要在家终老,后来的后来,却是在安老院咽下最后一口气。她们都心里不踏实,觉得门内是她们的世界,门内发生的一切就是她们的全部生命;门外是另一个世界,门外的世界都不是她们能理解能明白的生活,只要踏出去,她就害怕,害怕什么呢?大概说不出来的莫名恐慌,怕不认得路,怕自己不能适应,怕陌生的人,怕碰上不怀好意的人,硬生生的不曾把自己与门外隔离开,不把自己当成门外世界的一部分。

又或者,极端害怕失去。
年少轻狂时,什么都不曾拥有,自然谈不上失去;中年以后,慢慢的有了自己的家人,自己日积月累在门内付出的青春和心力,终于忘记了门外的天与地,甚至深信自己本不是门外的一分子,门外终于变成了陌生,神秘,充满威胁和负面的印象,只要出了门外一定会发生不幸的事情,因为新闻如此报导,因为自己困守门内,对门外产生距离和不安,像第一次上学的小丫头为什么哭闹不肯进去?因为他们害怕陌生,觉得陌生的地方使他们失去了在家的温暖欢愉。失去了安全感,走不出安全安逸的所在,也不渴望看看世界,觉得门外布满了歹徒,充斥着坏事,而自己经不起失去。最好的方法就是封闭式的生活,安静的长久的幽禁生活,虽然枯燥但是安逸,有安全感,不会轻易失去什么。

她们哪儿也不想去的,即使非出门不可了,她们渴望亲人,值得信赖的人陪伴随同才能放心出门,要她们独自上路倒不如教她们跳骑马舞算了。这样,也生活了一辈子......世界真的进步了?

辗转反侧时想自己难道也快要变成哪些人了?
出远门时会害怕吗?
出远门时一点都不该有危机意识吗?
出远门时什么都不必多想,不必牵挂,不必忧心,可能吗?
(更加负面了。。。)

20 August, 2012

不想说的话

想说的话,不一定有人愿意听
想说的话,并不一定碰对的人听
想说的话,不一定就是人家想听的
想说的话,不一定是应该说的话
想说的话,往往找不到正确的对象
想说的话,即使最亲的人听来也变得陌生
想说的话,有时宁愿从来没有想过
想说的话,说给花花草草听最不愁
想说的话,对着树洞小小声说也不错
想说的话,大大声跟墙壁说也很好
想说的话,放在心里最好